Ricky抱着Pascal的背包,听着歌流下泪来时,他一定不知道Pascal也曾一个人默默的哭泣——或许他知道。他知道他们彼此相爱,他知道最后那次争吵会结束,他们还是能够像往常那样微笑拥抱——如果Pascal没有消失。
他望着和Pascal长得一模一样的Ueli,听着他和朋友们唱歌庆祝,他无声地问,I’m looking for a friend. He smiles a lot and cries a lot. I’m looking for a friend. He smiles a lot and cries a lot.
是你吗?你和他有一样的眉眼。
可是你不是他。你不会像他一样抱着我哭泣,不会像他一样露出无辜的眼神,不会像他一样任性,不会像他一样搂着我笑,不会像他一样趁我睡着后拥住我的身体。
你不是他。
谁都不能是他。
他是我一直在寻找的朋友。
他很爱笑。也很爱哭。
我爱他。
我爱他。
我爱他。
Ricky将窗边那只冻死的飞蛾捧在掌心,然后小心翼翼的放进烟盒。你是谁的化身,来道最后一次别呢。不知从哪里传来婉转哀伤的乐曲。涩涩的风拂动屋前的杂草,诉说着萧瑟的回忆。
或许他能在这样寂静的空间,听见Pascal的声音。
——How to say I love you in German?
Pascal没有回答,只是在Ricky看不见的地方,无声得摆弄着口型。
Ich liebe dich.
这是他永远说不出口,却每天都在念叨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