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看关于蒙古及游牧民族的书籍,今天看了这部 Jim Jarmusch 的Dead Man,结尾时的小船如仰韶文化里的半坡人鱼盆里装着的小孩, Johnny Depp躺在了这个犹如从旧世界到达新世界里的人们所制造的能在海里航行的独木舟,不远万里的渡过这样一个或生或死,但总会到达的彼岸,在海里的片断与开头时蒸汽火车的片断形成强烈的视觉冲突,文明的征服与象征,如卡夫卡的<司炉>,飘扬在无边际的大海.
以前我喜欢的电子乐 Kosheen 的<Resist>及 < Kokopelli > ,唱片里的印第安照片是该片开头时的犹如一幅幅照片的征服时期的人物照片,西部片里硬汉及John Ford的影调旋律主宰着电影的开头,美洲的野牛也在群攻中变成了稀有动物,人不只吃动物,还吃人,司炉告诉 William Black,这个火车的终点站并不是如五月花号到达的新世界,而是那种被习惯欺骗的资本家剥削的嘲笑的面孔,将信迟到二个月也可以成为做成插花员的原因?
萨满崇尚自然,也有对猎物的生死作为个人实力的体现,如吃了腐尸在游牧民族的习惯里,是不允许的,但William Black却将那被枪杀小鹿的血涂入自己那受伤的心脏,融合在一起的都是如Dead Man般的受了强势进攻而被结束生命的非自然.
没有了马头琴二胡这样的低声哭诉的旋律, Neil Young用丢了魂似的吉他将视觉里的画面给突出了离魂.
在上映时 Jim Jarmusch是42岁,在少年成才的新浪潮导演里他将这部电影的故事情节在严肃的结构中发展,与他早那种突出环境与个人之间,语言与表演之间的"轻",带来了更多的是500年内文明的抵抗,满脸尘埃的皱纹很深的新现实主义的"重",少了调侃,多了在历史的长河中,经历的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