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现在的好莱坞片都是主旋律的。连酷似布拉克皮特的人主演的《切瓦拉》也是这样。导演尽量要往艺术片靠,靠来靠去,还是靠成了主旋律:梦想、自由、为大多数人服务。丛林绿和城市黑的色彩处理也没整出什么新鲜来。人斯皮尔伯格早用过了。在我看来,和这个侠那个侠的电影比较,除了节奏缓慢,故事拖沓外,本质上没一丁点区别。好莱坞什么时候能不拍主旋律呢?恐怕永远不可能。谁让好莱坞代表先进的世界文化发展方向呢。
不过,弗洛伊德,又是弗洛伊德,其实也很主旋律:当人们解决了内心冲突,就不再将心理能量耗费在无意识上捣乱造成的混乱上,就能to love and to work。我很喜欢这样的结论,但不知道他老先生到底说过没有,反正美国佬的教科书上说他说过。
看了那么多好莱坞电影,留在记忆中的场景并没有几个,大概我已经被主旋律化了。
《英国病人》,为了私情出卖国家,第一次挑战了我的价值观国家观,从此我开始想国家到底是个啥东西;《宾虚》,被迫害的人压抑愤怒也能在上帝的指引下得到拯救,第一次挑战了我的历史阶级观,因为我一直期望宾虚反抗残酷的统治阶级,电影却在4分之3处告诉我坏人会自取灭亡,宽恕能拯救灵魂和身体。还有《纯真年代》,我曾经以为喜欢的是那压抑而火热的爱情,现在知道自己所敬佩的是承担。这三个都是我用自己挣的钱在师大的图书馆花5块钱看的投影。首因效应,如同我第一次吃怡口莲,第一次喝椰树牌椰汁,第一次读奥尼尔的剧本,第一次看《死无葬身之地》,第一次看到北京的新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