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塞俄比亚,她前里迢迢来到这里。一幅骇人的景象让她大叫着要卡车停下,一只兀鹫正盯着一个已经瘦成骷髅的小孩,不远处她的妈妈的肚子上已经裂开一个大口子,苍蝇围绕着飞舞。卡车载上了母女,却在途中被武装分子截停,好在他来调解。为她解围之后的他并不多看她一眼,嘲笑她要救助母子的想法,因为他已经见过太多这样的情形。她的坚持让他在惊讶中还是答应了做手术“YOU WEAR PERFUME IN 其他THE MIDDLE OF A FUCKIN DESERT……”他的嘲笑还是一如既往。但在她对孩子的坚持中,他的冷漠背后渐渐有了些感动,在晚上偷听她的钢琴,然后走去她的帐篷笨拙的搭讪,更笨拙地微笑和呆呆地注视。有一种可能在白蜡烛温暖的光中弥漫,但她很快要离开,临走前她问:你为什么从来不叫我的名字
。在一大段独白之后,忍住眼泪的他说:如果我失去的每一个人都有名字……她无言,最终不说再见离开。他的目光送她,很远,背后打了许久的井奇迹一样喷出水来,也许有人,就是在绝望中给我们希望。